楚奕原想著這兩日再度啟程,將人送走。可這幾日見著蘇窈晨起g嘔,似有孕吐反應(yīng),一張小臉白得跟紙似的,他那一腔憐香惜玉之情便涌了上來,到底不忍叫她路上顛簸。
罷了,再歇歇吧。左右此處是楚家的莊子,外人斷然不曉得。等半月后她身子好些,再送人離開不遲。
倒是不擔(dān)心李修祁提前找來。此處是楚家莊子,又有g(shù)0ng里的幫他,況對方在明,自己在暗,便是李修祁再有本事,他也不急。
蘇窈原先待楚奕刻薄得厲害,動輒冷言冷語,如今卻是JiNg力不濟,懨懨地靠在軟枕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丫鬟端了安胎藥來,她接過去喝了,又歪著頭睡過去,從頭到尾沒看他一眼。
楚奕有時便坐在床邊,也不知在想什么。
分明是他把人擄來的,如今卻像個沒處下腳的客,時常巴巴地趕過來,在蘇窈跟前立半晌,憋出一兩句不咸不淡的話。沒話找話也要再刺上兩句。
蘇窈索X閉眼,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這男人當(dāng)真是個賤骨頭——罵他,他受著;不罵他,他反倒渾身不舒坦,眼巴巴貼上來找罵。她活了兩輩子,沒見過這樣的人。
日子久了,蘇窈倒也慢慢想開了。
她自知逃不脫——懷著身子,走不動,也不敢走。既如此,何必苦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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