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祁沒應聲。
他一顆心懸了兩個多月,如今終于落回了腔子里。這顆心落得太重,震得x腔發疼。李修祁低下頭,正對上她脧過來的眼——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心里一蕩,俯下身去。
一手捧著她的臉兒靠近,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眼角。她的肌膚還是那樣溫軟,動人春sE嬌還媚。
蘇窈睫羽顫了顫,到底沒有躲開。
“身子可有不舒服?”他問得輕,聲音卻有些發緊。手掌隔著衣料貼在她腰側,不敢用力,只虛虛攏著,生怕碰著哪兒,惹她疼。
他本是不信神佛的。
泥塑木胎,香火繚繞,他向來嗤之以鼻。可這兩個月里,他到底還是去了廟里。站在那尊低眉垂目的佛像前,最后還是跪了下去,在心里默念:保佑吾妻平安,離了三災八難,便是要我折壽也使得。
如今當真見了人,活生生的,好端端的,站在他跟前。
眼眶一熱,竟是落下淚來。這人平日里冷著一張臉,便是天塌下來也不見皺一下眉。如此百般柔腸哪有素日里的冷y。又覺這漫天神佛寬仁慈厚,總算夫妻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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