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歡天喜地,銅馬街上過衙差,過小販,過文武官員,直到車夫一聲清亮的低吟,橋上的馬車撞翻了人,四周雞飛狗跳一陣大亂。
“轎箱里的銀錠子沒事,大人,出人命了,要稟告給……凡督軍,請他的示下嗎?”
看著一地被血染紅的綢子,衙差鎮定得像一壺冰,他一撩飛魚服的袖子,一聲大刀出鞘的嗡鳴,毫不吝惜的砍了馬首。
“豈有此理,馬背居然摔斷了。傳下話兒去,叫人把車扶起來,其余車馬繼續趕路——”
隨后他朝著一地血染的紅霞,稀里嘩啦撒了一把銅幣。
“熏一熏你身上的窮酸味兒,這馬賞你了。”
馬踏轍碾,貨郎哀嚎著,五臟六腑流了滿地。
他望著轉身遠去的衙差,懦弱地閉上了眼睛。
“是護送督軍生辰禮的馬車,渾水不要多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一樣,湊個熱鬧就得了。”
阿那驍被一群薄情寡義的客爺擠出了東風樓。
“哎呦,怎么一個一個都當自己是張飛一聲吼,喝斷橋梁水倒流,還以為是什么心腹大事,我不喜歡哭墳,莫要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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