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真的晉升為初生體主腦,才意識到巢主和巢主之間的差距,比天塹還深。
他從最脆弱的初生體爬起,一點一點構筑巢核、穩固精神網,在無數次被吞噬邊界的危機里咬牙死撐,終于茍到了成熟體的階段。可這一卡,就是數萬年。
實力孱弱,巢群不穩,連“邊界”都隨時可能被侵蝕蠶食。
那些同級的成熟體礙于規則表面虛與委蛇,背地里個個都在磨牙吮血,踩著規則線不動聲色蠶食,想把他這塊肉啃干凈。
他曾一度以為自己再無可能進化,無時無刻的修煉只能勉強維持邊界穩定。
可現在不同了,只這一顆果實,足以讓他突破桎梏,變成進化體主腦種。
他終于有能力反咬回去,把所有曾掠奪過他的主腦種,一個個拖進他親手織下的意識陷阱中。
等不及宴會結束,奧斯托一口吞下了能量果實,飛速奔到宴會角落,鉆進休息室。
在阿爾圖什的地盤上晉升,比回巢晉升安全多了。
他的身軀劇烈顫抖,精神網崩裂再重組,龐大的進化信息以無序之態灌入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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