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揉揉眼睛坐起來,身下的‘床’忽然開始動,嚇得他一個激靈。
定睛細看,他的床孤零零待在臥室中央,他躺的,是正在形變的阿爾圖什。
阿爾圖什粘人得很。
樂洮穿衣、洗漱、做飯,祂一路跟著,觸手就沒老實過。
“哎呀你搶我牙刷干嘛?我刷牙呢。”
“走開走開,不要你幫我刷!還給我!”
“出去,滾吶我要上廁所!放水!尿尿!你別、別鉆嗚……哈啊……呃……!”
“行了行了知道你學會昨天那幾道菜了,別顯擺了,我今天要吃點別的。再搶我鍋鏟,我真的要吃章魚須了!”
“不錯不錯,來來來,把這一批菜也洗好切好,放進這些罐子里,等下我貼個便簽……嗯,這是第三批酸菜。”
“這些肉學我這樣切,切成肉末,你先慢慢切,我去調個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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