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
“對啊”飛野一把就把較小的月溪摟住他的腰身。
‘好細,抱著好柔軟’他的腦子里迅速劃過,很快又正色道“我有這方面的經驗,當讓我會幫助你的,誰叫我是你最鐵的兄弟”
月溪腦子一片發白,這怎么幫?
懷里的月溪絲毫未察覺飛野深沉的眸子里余韻濃墨般的欲戀已經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飛野的嗓音帶著低沉的暗啞欲望“小溪,我好難受啊,可以幫幫我嗎”
“唉?”
月溪的手隨之就被飛野的大手包裹觸放到那炙熱般的硬物上,燙的他就想脫手卻被大手抓住無處可逃。
這是什么,月溪自然知道,正因為知道,他不敢看的那物隔著褲子卻越發在手下壯大、跳動還有炙熱,只有不安分的睫毛展露出他的不安。
月溪糯糯道“不是…不是要幫我嘛,怎么變成幫你了?”
飛野將頭抵在月溪的肩頭上,讓滾燙的呼吸肆意地撲散在他的臉上,不急不慢的說“這也是幫你啊,你幫我,你晚上就會夢到我了啊”
“是嗎?夢到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