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一淺,月溪完全克制不住喘息嗚咽,他騎的不是憨厚老實(shí)任勞任怨的驢,而是一直在裝乖的野馬,而現(xiàn)在野馬暴露出本性,他駕馭不了只得跟著野馬的跑動。
硬物不斷的磨蹭,隔著褲子大槍磨小槍,時而劃過唇瓣,時而撞進(jìn)水窩,鑿出更多泛濫的水汁。
月溪手指都咬不動,曖昧的漣漪絲從口中要斷不斷的連著濕潤的食指,唇瓣也不斷的吐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潮紅著臉?biāo)敉舻难鬯瓶匏破砬蟮玫礁嗟膽z愛,飛野看得滿眼通紅撒腿跑的更歡了。
狠狠的搗了幾下他一把將懷里的月溪按住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褲子抓住雪白的長腿合攏欺身壓下直搗長槍,挺動的腰身就如通電的小馬達(dá)孜孜不倦重復(fù)最原始的動作。
“唔,不……不行了~”快感就如電流不斷匯來,然后越聚越大,也越來越恐怖。
淚水就像斷線的珍珠不斷的流下來,月溪嗚咽著雙手推著飛野的胸口,本能的抗拒這種感覺,可是身體軟趴趴止不住戰(zhàn)栗,推拒的行為反而成為了小情調(diào),只得可憐見的伸出紅潤的小舌頭說著
“要……尿了……嗚嗚……要尿了……”
“……嗚嗚……”
“舒服嗎?小溪?嗯……我好舒服啊……你舒服嗎,小溪”
聽不到月溪的回答,飛野也沒有喪氣,月溪的呻吟聲就是最好的飼料,他如忠厚的老馬一樣不用主人的發(fā)號施令自覺更加賣力的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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