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薇在紙箱里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

        不……不……不要……狗……狗也要操我……天啊……我連狗都不如了……張昊……救我……他們要把我給狗……我真的要瘋了……我寧愿死……我不要被狗操……

        她拼命搖頭，身體在鐵架里劇烈掙扎，鐵鏈叮當作響，淚水把紙箱里面徹底浸透，發出絕望到極致的嗚咽“嗚嗚嗚嗚——！！！”可膠帶死死封住她的嘴，她連一個完整的“不”都喊不出來。

        王大牛還是死活不同意，臉都綠了：“不行！老子說不行就不行！這婊子是我們九個人的玩具，給人操就算了，給狗？老子咽不下這口氣！你要玩你自己玩去！”

        黑人瞇起眼睛，沉默了兩秒，忽然又掏出手機，當著王大牛的面點開轉賬界面，直接輸入“一萬”，按下確認。

        手機震動，轉賬到賬的聲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黑人把手機屏幕懟到王大牛眼前，笑著說：

        “？”

        王大牛盯著屏幕上的“一萬”，喉結劇烈滾動。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黑人的錢包和林曉薇那還在抽搐的兩個洞之間來回掃了幾秒。

        錢……真的太香了。

        一天賺的錢比之前好幾天加起來還多。

        他咬咬牙，終于低聲罵了一句：操……“洋大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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