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磊踢了踢林曉薇的屁股：“母狗，去洗澡！身上全是狗精味，太他媽臭了。洗干凈點，明天繼續(xù)賺錢。”

        林曉薇被他們拖進簡易浴室，花灑打開，熱水沖下來。她像行尸走肉一樣站在水下，機械地拿起肥皂，拼命往身上搓。肥皂泡沫混著精液和狗精往下流，她用手指摳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想把里面的臟東西摳出來，可越摳越多，精液一股股往外噴。

        她搓著搓著，忽然跪在浴室地上，抱著自己哭得幾乎要斷氣。熱水沖在身上，卻沖不掉心里的絕望。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張昊的名字，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徹底配不上他了。

        九個人在外面抽煙聊天，等她洗完，又把她栓回鐵柱上，繼續(xù)他們的“賺錢計劃”。

        林曉薇癱在角落，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九人吃完泡面和啤酒，已經(jīng)是倉庫里昏黃的夜里十一點多。

        空氣里還飄著方便面的塑料味和他們身上濃重的汗臭。孫磊打了個飽嗝，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眼睛忽然亮了：“操……我們昨天在車后備箱拍的那些視頻還沒刪呢！老子剛才看了一眼，畫面他媽的清晰！紙箱擋臉，黑人操得她噴水，狗結(jié)卡進去那段……這要是傳到91上，絕對有人掏錢！”

        王大牛眼睛一瞇，賤笑起來：“對啊！標(biāo)題就叫《清純前女神林曉薇被黑人+羅威納犬雙洞爆操，紙箱賣肉實錄》！免費前十分鐘，后面的會員收費！一天幾千塊不是夢！”

        李明已經(jīng)打開筆記本，把昨天錄的幾個G視頻剪輯好，壓了水印，上傳到91最大的凌辱分區(qū)。標(biāo)題直接寫死：

        "重磅！曾經(jīng)《非誠勿擾》36E女王林曉薇被九窮逼綁架后，紙箱賣逼+黑人巨根+狗結(jié)內(nèi)射！子宮鼓成球！"

        上傳完，他們九個圍著屏幕抽煙，等著數(shù)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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