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鏡子里那個女人看著她,瞳孔空洞,像一口枯井。曾經高傲、毒舌、眼里只有錢和欲望的林曉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掏空的軀殼。
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
她伸手捂住嘴,卻還是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壞掉了。
從張昊身體上,再也無法獲得任何做愛的快感。
剛才那場纏綿,她從頭到尾都在演。
她故意呻吟,故意顫抖,故意說“好滿”“好舒服”,故意在高潮的節點抱緊他、親吻他,甚至故意讓乳汁噴得更多……可她的身體,像一臺壞掉的機器,對張昊那根熟悉的、溫柔的、只有十二三厘米的陰莖,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電流竄過脊椎的感覺,沒有小腹被頂到發麻的飽脹,沒有陰道壁不受控制地痙攣吮吸,沒有潮吹,沒有失神的高潮……什么都沒有。
只有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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