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次次深入,幾近頂?shù)接髂仙詈笱ǖ年栃?,囊袋拍打著喻南深的大腿根部發(fā)出淫靡的響聲,Omega發(fā)情時期的身軀得到Alpha的次次滿足,哪怕再堅毅貞潔的圣人都心甘情愿地屈服于情欲的誘惑,喻南深承受著盛皓城在自己體內(nèi)的橫沖直撞,心里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呢?
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就這么被弟弟壓在身下,肆無忌憚地肏弄著。
年輕的少年好像有無窮盡的精力,而又不分輕重,把人摁在身下,隨心所欲,完全不顧對方的想法。
盛皓城吻上喻南深,喻南深顧著減輕盛皓城帶給他的失控感,一時忘記上方的守衛(wèi),盛皓城幾乎沒費多大氣力就撬開了喻南深雪白的牙,他舌頭輕而易舉地纏上喻南深柔軟的舌,連帶著占據(jù)了喻南深唇腔內(nèi)的氧氣。
喻南深被他親得略略失氧,雪一樣白的臉龐不僅有動情的潮紅,還蒙上了微微窒息的痛紅色,寶石般的綠眸氤氳上薄薄水霧。
喻南深掙扎著要退出這場盛皓城單獨掌握著勝負權(quán)的博弈,不料盛皓城比他更猛烈地先發(fā)制人,完全禁錮了他企圖的預(yù)設(shè)動作。
少年莽撞,沖動,直接,直接碾過所有規(guī)則,偏偏這種直球得不能直球的家伙能具有壓倒一切的氣場,喻南深的掙扎徒勞無功,一直到盛皓城吻夠了,放開喻南深,細長的銀絲懸在兩人舌尖,像這個瘋狂濕吻的贈禮。
喻南深被盛皓城吻得丟盔棄甲,一截粉紅的舌尖攤在下唇上,胸口微微地起伏著,兩只手無力地放在耳側(cè)。
盛皓城拔出性器,傘蓬似的頂部被自己哥哥穴內(nèi)狂泌的愛液浸得水光發(fā)亮,他在喻南深雪白的大腿隨意蹭了一下,就要肏入Omega特有的那一口嬌柔雌穴之中,這時一直躺著任由他肆意妄為的喻南深痙攣似的一顫,抬手扣住盛皓城的發(fā)旋,聲音隱約有哀求。
“…不要在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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