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的話越發(fā)露骨,喻南深也不反唇相譏,垂下眼簾,置若罔聞地任刀子一般的話朝自己毫無阻隔地投擲發(fā)射。
“我知道你為什么死活不讓我成結,還降尊紆貴地求我了。說實話,你不會還做著不被標記就不會成為真正的Omega的春秋大夢吧?”
喻南深神色一動,眉毛輕輕皺了一下。
盛皓城見他終年冷淡如冰山的盔甲似乎裂出一條細微的縫隙,激得他一瞬間好奇起喻南深是否會有勃然大怒的一面。
他盯著喻南深,笑了。
“放心,沒有第三次分化,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成為Alpha的。”
七八歲的小孩捉住一只蝴蝶,戲謔地去扯它的翅膀時腦海里只會有覺得好玩這一個念頭,是不會去想蝴蝶疼不疼的。
喻南深好像累了,不想和炸毛的小狗計較似的轉身走向電梯,把盛皓城一個人留在客廳。
他知道盛皓城闖入浴室是本想靠著頂級Alpha的優(yōu)勢羞辱他,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直接撞上他的發(fā)情期。
這羞辱他的目的盛皓城達到了,現(xiàn)在還捉著不放。也是,難怪成為他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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