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很曖昧,音色很平靜,還有點輕輕的疑惑。
什么鬼,盛皓城閉著眼,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居然出現幻聽,還他媽又是喻南深。
那只鬼自顧自地說:“是我。雖然他們有人盯著這邊,但傳過去是影像我可以加工?!?br>
盛皓城卸了力道,睜開眼,對著一片黑暗的睡眠艙沉默了片刻,還是對著空氣道:“還活著?”
盛皓城發現喻南深的聲音并不憑空出現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喻南深的精神網覆蓋進了睡眠艙系統,通過里頭的語音功能來和他說話,喻南深聲音聽起來很近,“前幾天不能這樣,當時沒有完全入侵?!?br>
盛皓城頓了一下:“受傷這么重,還行嗎你?!?br>
“障眼法而已?!?br>
“障眼法?”盛皓城想起自己瞥見喻南深身上插滿了顏色各異的輸液線。
“有傷勢當掩護,他們沒有防備到醫療艙的精神網入口讓我有機可乘,通訊系統和武器庫已經被我接管了控制權。不過能騙的也只有這架機甲了。”
喻南深說得很輕描淡寫,盛皓城心里卻好像被刮了一刀,刮出的無名火忽然躥起幾丈高。又是這種不把自己命當命的話,好像一副肉體都是身外之物,受再重的傷,喻南深都跟局外人一樣不在意。
盛皓城又覺得自己神經病,喻南深愛怎么樣就怎么樣,關自己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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