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里沒有破曉。
低級蟲子很怕盛皓城,基本任由盛皓城睡到自然醒才端上備好的營養餐。但是今天盛皓城睡得過于晚了,電子鐘指向了下午一點鐘,他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低級沒有自我思考能力,基本靠上一級傳達旨意,72——也許是其他高級——透過監控看到這一幕,下達了命令:“準備備用醫療艙。盛皓城好像進入脫水狀態?!?br>
低級應聲而入,打頭的一只低級打開睡眠艙,正準備注入鎮定劑,一只手迅疾地伸出,以強硬的力道扼住低級的脖子——應該說是凹凸不平的甲殼枝節了,低級被恐怖的壓倒性力量控制得沒法維持人類的擬態,變回了原原本本的形態,一只身長足有一米六,還在瘋狂地扭動著軀體的漆黑蟲子!
與此同時,同感同源的感應瞬間將事變傳遞到高級的中樞,未等他們動手,海嘯般的精神力倏然像他們席卷而來,像滔天的浪潮輕而易舉地沖毀高筑的堤壩,多米諾骨牌似的蟲族重型機甲的操縱權霎時易位。
蟲族操縱機甲并不仰仗精神力,它們的機甲設計得宛若自己的三頭六臂,所以哪怕被襲奪走操縱權,它們的打擊也不像人類被對方奪走精神網的操控權那樣致命。
然而,喻南深只是要一個時間差。
幾輛機甲互相開炮,火力的重量級比兩天前高高在上地轟喻南深還要過猶不及,蟲打蟲炸了鍋。喻南深無暇回頭欣賞宇宙大型燒烤現場,趁著還有余力,立即屏蔽掉定位聯系。一艘星艦機甲,單槍匹馬,穿越浩瀚的星辰之海,帶著硝煙與戰火,向那顆美麗的、無人問津多年的瑰麗星球全速前進。
盛皓城拎著一只蟲族被折下的口器,輕輕地喘息,腳下是一排低級的尸體。
泛著惡心的腥臭味的紫黑色汁液漿得他半邊身子都是,乳白色的睡衣與黏黏糊糊的汁液對比鮮明。大概兩天前給他遞上睡衣時的低級并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小少爺可以直接手刃掉它們。
盛皓城脖子和手受了傷,血液不斷外流,睡衣也被劃出幾道口,深深淺淺的血痕布在他的胸膛上,結了痂的舊傷疤,也被一同撕扯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