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捏了捏喻南深的后頸,原來分化后的喻南深也不例外,也有Omega的各種特征……他原以為喻南深除了生殖器官,其他都是個“非典型Omega”。
像小動物一樣。
“不是說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嗎?”盛皓城秋后算賬起來。
這人撒謊真是不眨眼,什么好得差不多,剛剛扎得跟個刺猬似的,還嘴硬。超負荷的身體還要承擔(dān)過載的精神網(wǎng),當(dāng)自己鋼筋鐵骨,無堅不摧。如果不是真的無以為繼,盛皓城知道,喻南深必然會撐到黃昏玫瑰后,再交出精神網(wǎng)。
如果不是真的無以為繼,他也不會向自己伸出要信息素的手。
喻南深不置可否:“航線設(shè)定好了,全速前進就行。”
“現(xiàn)在我就是個精神網(wǎng)的電力源了是吧?”盛皓城視線下掃,喻南深的嘴唇也失了色,透明中帶著點淺粉,像晶瑩剔透的果凍,“躍遷后你就給我躺進去。”
喻南深撩起眼皮,掃他一眼:“這是和哥哥說話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就哥哥了?”盛皓城把手抽回來,一只手搭上喻南深的腰,把他摟得更緊,另一只手扳起喻南深的下巴,“你是我、的、Omega。”
喻南深想推開他,手上卻像脫臼,綿綿軟軟的,他聲音冷下來:“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那你性別這件事還能讓誰知道?”盛皓城眼看著爭吵的歷史又要重演,但一想喻南深的語氣,一顆心像脹滿了酸水,隨便一抽氣都會溢出來泛濫的妒意,“宋瀾就行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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