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崩潰道:“別弄了。”
他的手徒勞地四處抓,想推開盛皓城,卻被盛皓城一把擒住,兩只手一同被反剪在身后。
“哪里要壞掉。”盛皓城笑,虎牙磨過喻南深細嫩的皮肉,激得喻南深顫栗不已。他一路往上,找到喻南深剛剛被咬得紅彤彤的唇,舌尖仔細地描摹了一遍他的唇形,“明明很喜歡?!?br>
喻南深的唇像熟透了,紅粉紅粉的。剛剛他自己又咬了那么久,唇瓣都被他自己咬腫,水光洇上去一層濕滑的光澤,光影掠過,像水彩紙上暈染的桃花。
“我不喜…”
喻南深被盛皓城誘得開口反駁,他不知道自己一張開口就是掉下盛皓城的陷阱,這讓盛皓城輕而易舉地就進去到他的口腔里去。盛皓城也不是特別熱衷接吻,但用細細的吮吸喻南深溫熱的舌尖,再抵入他的上顎,攪起濕靡的水聲,總讓盛皓城有一種奇異的快樂。
他們想讓喻南深開口多說些話,想研究他為什么可以如此寡言少語。
但他不必如此費盡心思,他現在正在發出話語的口腔內把嚴密的詞句都弄散,崩潰成單音節的嗯、啊、哦。這是他的特權。
他啃咬喻南深的舌尖和唇肉,喻南深要躲,可口腔就這么小,不適合躲貓貓,適合正大光明的交纏和舔弄。喻南深的躲避只是送給盛皓城新的入侵空間,最終還是要被他吃得干干凈凈。
盛皓城的舌強迫性地壓住喻南深,模仿性交似的伸縮抽插。喻南深被他弄得連嘴巴都合不攏,津液順著嘴角淌,像散亂的銀絲。
他的眼神渙散了一瞬,像機械的接吻玩偶,任由盛皓城掠奪他口腔內稀薄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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