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不是沒有見過Omega,他母親是Omega,來首都星后也不是沒有和紈绔子弟逛過專供Alpha挑選Omega的夜總會,甚至他還進去過地下私人臠奴的拍賣會。
&大多纖細又柔弱,像被溫柔撫養大的鹿,乖順而溫柔。
——喻南深是他見過那么多Omega里最漂亮也是最與眾不同的那個。
喻南深除了精致到過分的外表外,誰也不能把他和Omega沾上邊,包括一開始的盛皓城。
他那么強大,高高在上,疏離冷漠,像名貴的瓷器。哪有半點需要Alpha保護孱弱無助。
可他是盛皓城的。還被他標記了兩次。
眾人把喻南深當作圣潔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在殿堂上珍藏。
其實喻南深是每片花瓣都沾染著盛皓城精液味道的石楠花。
盛皓城低頭吻喻南深鎖骨,輕輕淺淺地咬,身下挺胯拔山扛鼎地頂,像玩玩具。涼涼咸咸的淚從下頷滑落,滴在盛皓城的睫毛上,盛皓城的睫毛被這輕微的重量壓彎了些許弧度,更翹更挺。
“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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