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師父,要不還是不用這個了……”路迎謙討好地傻笑了一下,推著白璞玉的手戰戰兢兢地往后挪著身子:“上次沒有這個,不也做得很好嗎?”
聞言,白璞玉反而微微笑了一下,他攬著路迎謙的腰一把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那褲子的前端已經被路迎謙的體液濡濕了,隱藏在布料之后的迎挺陽物也得見天日地探出頭來,氣勢不凡地怒張著嘴直立敬禮。
白璞玉在路迎謙羞憤欲死的目光中輕輕彈了那暴露的龜頭一下,指尖與吐水的小口中間扯出一道粘稠的絲線。
他搓著手指,似笑非笑地拍了路迎謙的屁股一下道:“你定然又是害羞了不是?為師這次體諒你,不想讓你像上次這么辛苦,只管交給為師就是,你除了靜心修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白璞玉說著,從小瓶中挖出一塊嫩綠色的軟膏,那軟膏散發著甜膩膩的香味,只是聞了一下便讓人覺得頭暈目眩,臉紅心跳。
路迎謙幾乎瞬間就斷定了這玩意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他的抗拒沒有絲毫作用,白璞玉全當路迎謙的掙扎又是放不下架子,因而一只手將他的兩個胳膊牢牢地鉗在背后,另一只手就著軟膏探向了緊緊夾在一起的兩瓣厚肉中間的那道密縫。
“啊……唔。”忍不住泄出一絲呻吟,路迎謙很快咬住嘴唇,忍耐著將其他過分的聲音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敏感的穴口被手指繞著圈揉開一道道的褶皺,不用藥膏便很快被揉出了些許的淫水,藥膏涂抹在不斷瑟縮的軟肉上,急不可耐的后穴很快就張開了流著口水的小嘴,一口將細長的指尖喊進了自己軟濕嬌嫩的內里。
比起第一次的倉促莽撞,只不過是第二次上手,白璞玉竟天賦異稟地摸索出了些許的經驗。他用手指在緊縮的溫熱腸道中來回摸索著,碾著這些仿佛一碰就滑的肉壁快速地抽動摩擦。
越是到路迎謙抖得厲害的地方,他便停留的更久,抽插地更快,那小小一塊的嫩肉便被他磨得火熱滾燙,指腹略帶粗暴地戳弄著脆弱的黏膜,夾雜著疼痛的快感爽得路迎謙翹起的肉棒失禁似地流水。
不知是不是藥膏的原因,路迎謙只覺得自己的后穴比上一次更加酸脹,更加敏感,他似乎能通過絞緊的腸壁將白璞玉手指的形狀都描繪出來,沒有被手指照顧的地方難耐地縮在一起摩擦著擠出更多的淫液。
白璞玉的手指終歸太細,沒有被完全撐開的后穴空虛地饑渴尖叫,變幻出一股要命的瘙癢沖擊著路迎謙的神經。路迎謙心頭一跳,他再也耐不住地猛然將白璞玉推到在床上,迎著白璞玉震驚的眼神急不可耐地直接撕碎了那礙事的白色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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