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兩!”
就在此時,一個尖銳的聲音終止了其他所有人的叫喊,人們尋著聲音看看望去,只見一錦衣華服搖著紙扇的公子爺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他身后站著四五個身著黑衣的彪悍大漢,腰上都掛著一道木質的腰牌。人群中頓時又像水進了油鍋一樣聒噪起來,路迎謙支起耳朵仔細聽著,就聽到后面的人小聲地湊在一起嘀咕道:“是知府的公子爺田括!”“怪不得出手這么大方。”“得罪不起得罪不起,有錢也不敢跟這小祖宗爭啊!”
田括全然不理會周圍的目光,他自在地閉起眼睛,心底早已流著口水想象他會怎么把剛才那個勾走了他魂的美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了。在座的眾人雖心有不甘,卻沒人敢去觸田括的霉頭,更沒那個能力能爭過他。
“三千五百兩!”
路迎謙剛剛喊完,就接受了一次眾人火辣辣目光的洗禮。
“呵,有人敢跟本小爺叫價?”田括睜開眼睛,半耷拉著眼皮看向路迎謙的方向。他見路迎謙雖穿的料子還像樣,但款式陳舊,模樣也是個面生的,腰上也沒有證明身份的掛牌,想來是個商賈之家而非官場中人。
田括不屑地從鼻子里哼出口氣,他自以為好心好意地沖著路迎謙喊道:“喂,那邊那個叫價的,對,就是你小爺我叫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我可是田知府的嫡子田括少爺,你去烏喬鎮打聽打聽,有幾個不認識小爺我的?看在小爺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給你個機會,把你叫的價給我收回去,小爺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是嗎?”路迎謙滿不在乎地往嘴里扔了個花生米,他轉頭看向臺上的二娘道:“二娘,這怡歡居到底是價高者得,還是官高者得啊?你這規矩,今天可得講明白,日后生意才好做呀。”
“這,這……”二娘為難地強撐起笑容,臉上的白粉簌簌地往下抖著篩:“那,按規矩,是價高者得,可是……”
“你聽到了吧,這位什么田龜少爺。”路迎謙咧起嘴笑了笑,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道:“是價高者得,沒辦法嘍,要不我再加個價,四千兩?”
“你這龜娘養的,你不知好歹!”田括臉色一黑,怒氣沖沖地從座位上拍案而起。他指揮著身邊的大漢大叫起來:“給我打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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