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媽的多嘴!沒用的廢物,剛剛是誰說他沒幾個臭錢拼不過我的!”田括臉紅脖子粗地接連甩了那大漢幾巴掌,周圍人眼睜睜看著那彪形大漢黑黢黢的臉上鼓起來紅腫的一塊。田括再也不能忍耐,他一腳踹翻身前的桌子指著路迎謙怒吼:“給我打死他!小爺我豁出去了,今天不打死他,回去我就打死你們!”
田括下了如此命令,他身后的幾個大漢相互對視了一眼,手中握著兵器就朝路迎謙來勢洶洶地撲來。那幾個大漢本以為路迎謙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錢的傻小子,他在那里造勢連累他們跟著受罰,給他一頓教訓打斷個胳膊腿什么的也就算出了氣了。
沒想到路迎謙身手矯健,腳步輕盈無比,不知他使得什么詭異武功,竟然身形閃躲之間將那幾個大漢劈來的手掌一一避開,轉而輕松地落定在不遠處。眼看著幾個大漢露出了驚詫的神色,路迎謙不又在心里腹誹道,要是連幾個會武功的凡人都打不過,他這仙算是白修了。
對付這幾人,路迎謙甚至不用拔劍,只要靈活運用他在鍛體時修煉的拳法與如今愈加渾厚的靈氣即可。那幾個大漢接連認真起來,雖然他們不通仙法,但畢竟是頗有成就的練家子,就路迎謙這個目前來說還算是剛摸著修仙臺階的半吊子來說也是一組強勁的對手。
路迎謙畢竟只跟山上的妖獸戰斗過,未曾真正與人對打,況且與妖獸纏斗直尋死穴,而與人打斗,路迎謙自問沒那么殺戮成性,因此招招受制,不敢取他們性命。瞬息之間幾個見招拆招已一晃而過,路迎謙雖有些吃力,但他以一敵多還毫不落下風的姿態已經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幾個大漢修習武功四十余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奇怪的武功,眼前這人不僅姿態可以以極詭異的角度肆意扭轉,打在他身上時總覺得隔著一層薄膜,輕飄飄的使不上力。那幾個大漢畢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互相幾個眼色交換便瞬間知曉對方含義,只見其中一人繞前正面直擊路迎謙,另兩個人從左右分別包抄,在路迎謙與這三人纏斗之時,那單獨在外的一人便屏氣凝神,手中摸出一根鐵棍猛地砸向路迎謙的后腦勺。
怡歡居這一鬧騰的動靜可謂極大了,半條街都被這巨大的打斗聲吸引了注意力,三三兩兩的人圍在一起對著怡歡居指指點點,就連離得遠一些的廟會街上都傳來了些風言風語。司茶正帶著捷嬰在街上亂逛,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和各色小吃被她倆裝了個滿兜。
兩人走著走著,忽然聽見身邊的議論聲拔高了許多,像是水滴進了油鍋一樣瞬間沸騰。司茶留了個神,束起耳朵聽,就聽見什么“打架”“怡歡居”“妓子”之類的字樣。不知怎得,想起分別是路迎謙那做作的神態,司茶心下有所動,直覺這件事與路迎謙脫不了干系。
“小嬰,走,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司茶拉著捷嬰咬耳朵,順著人們指點的方向慢慢走過去:“說不定能看到什么好東西呢。”
再回到怡歡居內。路迎謙周身有靈氣包裹,那一鐵棍自然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傷害,但沖擊力卻無法抵消,路迎謙一個不察便驟然傾身撞在了身前的柱子上。那四個大漢瞬間一撲而上將他壓在身下,接下來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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