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腰牌碎了,我便趕過來看看。”白璞玉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牢牢盯著兩人肉體相接的部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焦躁自心底慢慢升騰。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師父?”躺在路迎謙身下的青棠詫異地瞪大了雙眼叫道:“爺,這天仙似的公子哥是你的師父?”
閉嘴吧你!別問那么多!
路迎謙著急地瞪了青棠一樣,雙手像被什么電到,嗖地一下從女人的胸上彈開。他尷尬地把雙手舉在半空中,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口不擇言解釋道:“那個,腰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們,我們不是……不是,我們是……啊,那、那個,我們,我們是在練功!”
“練功?”白璞玉只輕輕問了一句,路迎謙便瞬間感覺自己后背的汗毛全都立起來了。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有種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同一個凡間的女子?”
“什么練功?爺,你不是花了唔唔唔!”
青棠話剛說到一半便被路迎謙的手捂了個結結實實。路迎謙打著哈哈頂著滿頭的冷汗,腦子轉得像陀螺一樣飛快,甚至都在他的腦殼里開始四處亂撞了:“嗯,那個,是、是那個……就、熟悉一下、功法……出來玩,也,也不能疏忽練功……然后、然后跟這個姐姐,學習一下……”
被捂著嘴的青棠在旁邊聽著路迎謙瞎說一通,忽而輕輕一挑眉,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原來如此。”白璞玉點了點頭,臉上帶出一丁點了然的神色。路迎謙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都胡亂說了些什么,他看著白璞玉似乎信了他的鬼話,剛松了一口氣,就看見白璞玉衣袍一撩,端端正正地坐在旁邊的黃木椅子上道:“你們練吧,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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