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淫功色……呸呸呸!什么玩意,我和師父才沒你想的那么齷蹉!”路迎謙惱羞成怒地鼓起腮幫子,他抱著被子試圖最后拯救一下自己僅存的卑微臉面硬聲爭辯:“我花錢買的你,我,我搞……的你!你老說我師父干嘛?你少打他主意!”
“討厭,還吃醋了呢?!鼻嗵膵舌恋攸c了路迎謙胸膛一下,似笑非笑地挑眉斜視道:“奴家只是眼饞公子哥的技術嘛,你看爺你被弄地叫得比奴家都淫蕩,還差點尿在奴家身上呢~”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別說了!嗷!”路迎謙炸毛似地從床上一蹦而起,又瞬間磕到腦袋蹲了下來,他只好捂著腦袋眼淚汪汪咬牙道:“別笑了!把我衣服拿過來,我走人行了吧!”
青棠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即使是拿給路迎謙衣服時都憋笑憋的抖個不停。路迎謙的腦袋不由自主地低低垂下,他臉上還強裝著一副淡然無事的樣子,內心里的小人早已以頭搶地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活埋才好。
臨走前,他還特意把身上僅存的幾百兩家當全都壓在了青棠的桌上,半是威脅半是懇求地對著青棠呲牙道:“錢你拿了,今天的事你全都給我忘了!要是日后傳出去了,我肯定來找你算賬!”
“放心吧爺,您走好~別擔心,奴家知道規矩~”青棠笑盈盈地將路迎謙送到門口,揮著手絹嬌笑道:“你被公子哥這樣那樣的事,奴家都不會說出去的~”
“砰!”
房門被猛地關上,路迎謙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原本完美的計劃被白璞玉無情地半路攔截,路迎謙扒著腦袋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只有靈力才能打碎的腰牌,怎么會這么巧在那個時候自己碎掉。
不過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在旅館里關著自己大吃大喝睡了一晚后,路迎謙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第二天清早精神氣爽地從床上一蹦而起,威風凜凜地打了一套劍法做晨練。
他這人最大的優點便是不輕易言棄,對于自己想做的事,路迎謙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就算被噴了殺蟲藥,也不過消沉幾天而已,很快便會重新活絡起來,繼續蹦噠著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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