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路迎謙理所當(dāng)然地回到道:“當(dāng)然是因為我犯了錯惹他生氣了啊。”
“不是啊,我是說。路師兄你偷偷下山,做好事到一半被師父抓包,還狡辯說這是練功。本來這種事情,做師父的也就是氣一氣弟子凡心重還不誠實,罵幾句打幾下也就過去了。更別說白長老還相信了你的說辭,那他為什么不訓(xùn)你也不翻臉,反而是對你一直避而不見呢?”
“……我哪知道。”
路迎謙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個回答。
白璞玉這人,在他身邊時間也不多,總是匆匆來了,做完該做的事情,便又匆匆地走了。
他總是喜怒不顯于形色,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泊而又遺世獨立的模樣。雖然有時候路迎謙總覺得,這人只是不愛說話,其實心里想法可多,比起淡然更像一副悶騷樣。
雖有著肌膚之親,路迎謙也把白璞玉當(dāng)做自己現(xiàn)如今唯一的依靠,把所有的信任都交托與他。但他看白璞玉,卻總像隔著一層紗,霧里看花看不清,以為自己懂了,卻又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懂,對著這人總是感覺陌生的。
白璞玉心里想什么,實際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好去問。這樣得過且過著,也沒什么不好。
“那我們換個思路……唔,路師兄,你有什么,你師父囑托你做的事情?或者什么,你做了你師父會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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