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還在極力閃躲,路迎謙仍不忘對著旁邊這一幕發(fā)出奮力的抗議。
“闕如長老。”白璞玉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向后一退,避開了闕如手指能碰到的范圍:“聽說小徒在二位長老這里叨擾,我正好有事繼續(xù)同他商量,所以來這里帶回他。”
“急什么嘛,小謙謙可是來我們這里做正經(jīng)事的,你說是不是啊?”奕雅笑著,將路迎謙的發(fā)絲纏繞在指尖玩弄著:“我還要教小謙謙吹簫呢,這孩子啊,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想吹好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得在我這啊……慢、慢、學(xué)~”
奕雅說著,手指劃弄過路迎謙掙扎中衣縫露出來的腹肌,嚇得對方一個激靈。
“卻有要事相商,還請二位長老行個方便。學(xué)簫之事,我改日再送他過來。”
不不不不!路迎謙在旁邊瘋狂搖頭。師父我錯了,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想來這個魔窟了!
“美人啊,你還是這么冷淡,真?zhèn)业男呐丁!标I如掩面而泣,那淚眼盈盈的樣子,宛若含苞待放的露水花苞,任誰看了都要心疼。唯獨白璞玉仍是一臉無動于衷的模樣。闕如只好轉(zhuǎn)頭撲到奕雅的身上,嚶嚶嚶地哭了起來:“小甜甜,白美人對我好冷淡,我好傷心,嗚嗚嗚。”
“小乖乖,我也傷心啊。”奕雅摸著闕如的耳垂,也是美人垂淚:“小謙謙對人家也是百般拒絕,人家的心,好痛痛哦。”
“小甜甜,還是你最美,你對我最好,我最愛你了!”
“小乖乖,人家也是,最愛你了!”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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