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答話,唯有水流潺潺的聲音在黑暗中連綿不絕。
“小心。”白璞玉一個跨步護在路迎謙身前:“此人修為不淺,遠在你之上。”
“修為比我高,還搞這套陰招,更不要臉了!”路迎謙狠狠啐了一口,移步站到白璞玉身旁:“師父,我不怕,要打就打,我不信自己就一點本事也沒有!”
白璞玉不說話,面具下的臉色已然十分肅然。
不僅僅是不淺,剛才銀針的靈力看似穿向火折和路迎謙懷中的蛋,實則兩道銀針都是面朝路迎謙命穴奪命而來。他早一步看穿,使用靈力將兩針打落,沒想到這一步卻也落在暗處之人的計算之中,靈針借力打落火折和蛇蛋,卻更像是一種威脅意味濃厚的警告。
來人十分危險。
但白璞玉也已將對方的身份猜了個大概。
早在踏入這篇沙漠的不久,他便感受到那股窺探的靈力一直環(huán)繞在他和路迎謙的身上,久久不曾散去。本因為不想招惹是非暴露身份,這才沒有將那人揭露出來。可如今那人竟主動出手,只為給白璞玉一個警告。
白璞玉手掌翻動,一枚銀珠在他手中一彈,倏地射向山洞之外百米遠的地方。那銀珠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洞穿了三人厚的巨石,啪地打在浮動著數(shù)十根細小銀針的掌心。
銀針聚陣成花,螺旋轉動著化為圓形的銀盾抵擋銀珠,兩股力量對立沖旋,互不退讓。卻見一陣寒氣彌漫,銀珠突然化整為散,轟然消失化為彌散的水汽,又瞬間凝水成冰刺穿了控制著銀針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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