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謙說完這句話,場面一度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四人兩派相互對峙著,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誰也不肯主動示弱。
胡謅眼中懷疑之色絲毫不減,他仔細打量著眼前抱胸而立的路迎謙白璞玉。白璞玉帶著面具,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來;而路迎謙則是大大方方地對視回去,絲毫沒有退怯的意思。
路迎謙眼神當然不會有絲毫的閃避,因為他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招就是沒招。胡謅就是在這里瞪他瞪他天荒地老,到秘境關閉了大家被迫出去,路迎謙也沒有過流沙陣的好法子。
其實這也不能怪胡謅和胡堪有所懷疑。就一般情況而言,不會有人在進入秘境修煉之前什么調查準備都不做,憑著走一步看一步的熱血勁就直愣愣地闖進來。
就拿垣盟教來說,垣盟教的外門弟子從來都是自力更生,他們拉幫結派自成小團體,消息流通十分靈活,對于秘境自然也會提前了解并做好準備;垣盟教的內門弟子數量極少,各個都是師父們捧在手心里的寶,在進入秘境之前,有關秘境的詳細信息與制勝法寶都被他們不要錢似的往自己徒弟身上堆。
也就是像白路二人這樣的,師父不上心,徒弟也不在意。這對師徒赤裸裸空手而來,是真的對秘境一無所知,最多也就是通過納鐲中自帶的地圖了解一下這里的地形。
更別說像流沙陣這種極為特殊的險關,路迎謙和白璞玉在來之前連這里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何況專門應對的好方法了。
當然,路迎謙之所以這樣一無所知還毫無畏懼,全然是因為這趟秘境之旅最大的保障便是白璞玉的陪伴
過了許久,胡謅終究是先忍不住了,他仍不肯相信地再問一遍:“路道友,金道友,你們真的一點方法也沒有?你們進來前,就沒做一點準備?”
“當然,我這個人不愛撒謊。實話告訴你吧。”路迎謙嘆了口氣,無奈地攤手道:“在我們拿到納鐲里的地圖之前,甚至連這里面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更別提準備什么專門對付這里的地形的竅門。如果不是看到了地圖的標記,我還以為大家就是湊在沙地里一起打蛇,打夠了回去就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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