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謙越是抗拒,吸盤的吸力就越大,有那么一瞬間路迎謙真以為自己的乳頭要被扯掉了,不堪重負的嬌嫩乳頭傳來針扎一樣的刺痛感。
他不敢再往后退,只能順著藤蔓拉扯的方向挺起胸膛,等到藤蔓終于大發慈悲地松口時,那被拉扯到極致的肉球啪地一聲彈回了胸膛上,連著周圍的乳暈都一起變得又大又腫還水光粼粼的,活像被人含在嘴里吞吃了許久似的。
白璞玉在旁邊看著,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煩悶。眼看路迎謙的胸膛上多了好幾條猙獰紅腫的長印子,白璞玉手掌不知不覺緊攥起來,手中靈力飄忽不定地閃動,但他還是壓下這股煩躁對路迎謙道:“迎謙,再堅持一會,朱根果的果子已經越來越大,很快就能成熟了。”
“嗯,師父……”路迎謙垂著頭喘息,眼淚垂在睫毛上欲墜不墜。他是不想讓白璞玉看見他哭鼻子的樣子,可是實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眼淚瞬間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胸膛已經是不能再碰的樣子了,藤蔓捆過的地方高高腫起,連乳頭都被嘬得快破了皮,可憐兮兮地在空氣中滴著黏液打顫,稍微一碰就是要命的刺痛。
胳膊和腿上的藤蔓像蛇一樣緩緩游走,一路滑過一路留下又滑又黏的液體,泡得皮膚微微發燙,只是袒露在空氣中都像被無數只手摸著一樣。
細小的藤蔓聚集在路迎謙的肉棒上蠕動著,比手指還靈活地摩擦著表面,藤蔓纏著肉柱使它被迫彎下身來,微微張開的鈴口更是被重點照顧,幾根極細的藤蔓在肉口來回刮蹭幾次,在路迎謙驚恐的眼神下爭先恐后地往里面鉆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嗯——!”
尿道被插得生疼,路迎謙扭著腰亂叫,纏著肉棒的藤蔓卻驟然縮緊用力擠壓。疼痛錘得路迎謙直不起腰,可藤蔓鉆得太深太深了,不知道突然戳到什么地方,一股強烈的快感猛地擊打在路迎謙的脊柱上,電得他渾身顫抖起來。
藤蔓在細小的甬道里快速地抽動摩擦,被堵住的肉棒漲得發疼。小腹上金色的咒印不斷閃爍,沒有白璞玉的口訣,精液被鎖在里面噴不出來。肉棒深處不停地噴出渾濁的淫液,卻每次一沖出去就又被堵住,只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從被撐大的鈴口處不停噴濺出來。
路迎謙的肉棒被墜著向下拉,藤蔓旋轉著擠壓肉柱,把那布滿筋絡的表面都壓出幾道肉褶來。肉棒被摩擦得又硬又熱,敏感點被接連不斷地戳弄,一直無法高潮的囊袋已經灌滿成沉甸甸的兩個小球了。
路迎謙在逼上高潮與無法高潮的輪回中不斷徘徊,他甩著頭弓起胸膛,小聲地哭叫著:“我要射、讓我射……哈啊啊!不行了、讓我射啊……唔啊、別插了,讓我射、啊啊,射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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