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此刻還用手擔著路迎謙的頭,只怕他要手足并用地跳起舞來配合自己的長篇大論了。
一睜眼就受到如此精神轟炸的路迎謙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渾身都使不上勁,偏偏還有群大蜜蜂懟在他臉上沖著他一團漿糊的腦袋嗡嗡作響,聒噪得令人更加頭暈惡心了。
索性他的腦子在混沌中還殘留著最后的一絲清明,勉強想起自己還在戰場上的事情,路迎謙費力張開壓出多道褶子的眼皮,目光越過眼前的障礙物直通后方,用那條不太聽使喚的舌頭磕磕絆絆道:“……后,面……”
“……成親的時候必須用大紅色,到時候……啊?”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子終于晃過神來,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湊近路迎謙的頭大聲喊道:“啊啊?什么?壯士,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厚……謝……”
“啊?什么?我還是聽不清,壯士你再說一遍?”
“你……”路迎謙急得額頭都出汗了,他的腦子已然逐漸清明,可他的身體卻恢復得極慢,那根平常靈活無比的舌頭此刻卻仿佛變成了一根石棍一般難以卷動:“蝎……后面……你……”
你他媽后面有蝎子!!!
一個人但凡長點腦子,就不會在戰場上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給敵人然后自我陶醉地逼逼叨叨不聽。
但顯然眼前這男子是沒腦子的,他不僅絲毫感受不到身后動蕩的異樣,反而摸了摸臉又捋了捋頭發,花成一片的書生臉自以為瀟灑地猥瑣一笑道:“壯士,你剛醒不要著急,解藥起作用要一段時間的。你說不清話就別說了,我繼續給你講,我以后要與美麗的大姐姐修士雙修,嘿嘿嘿,然后生十來個小娃娃……哇!!!”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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