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謙再也忍不住地崩潰大哭起來:“白璞玉,你個王八蛋!”
“抱歉,哈啊……本來只是想小小欺負(fù)你一下……”白璞玉忍著肉棒被緊窒的小嘴吸吮到頭皮發(fā)麻的快感,輕柔地彎下腰啄吻著路迎謙凹下去的腰窩:“沒想到做過頭了,真得抱歉……”
白璞玉語氣比水還柔,嘴上接連不蹲地說著抱歉,可腰上的動作比鉆地機(jī)還猛,每次抽插都撞到路迎謙渾圓的屁股肉被壓成扁扁的一團(tuán)又啪地回彈回去。
這個姿勢正好讓路迎謙挺翹的臀部朝天沖著,白璞玉每下都幾乎是豎直得插進(jìn)去,一下子就能沖到腸子的最深處,破開里面緊緊絞在一起的軟肉,好像在里面又插出了個洞似的。
前所未有的深度把路迎謙操得涕淚橫流,身下的陰莖隨著動作在空中前后晃蕩,失禁了似的一股股噴水。路迎謙迷迷糊糊地低頭去看,明明看不見自己的小腹,卻總覺得好像被撞凸出來了一塊。之前從未在性愛中被冷落的胸乳此刻正可憐巴巴地硬了乳頭,在空中前后晃蕩出洶涌的肉波。
路迎謙塌下腰,如同臣服的雌獸一般把自己的屁股更往后面強(qiáng)勢侵犯的肉棒上送,嗯嗯啊啊地叫著伸手玩弄自己的胸肌。又脹又酸的強(qiáng)烈快感電得他渾身發(fā)麻,好像腸肉都被操成一汪軟軟的春水了,毫無抵抗力地討好著肆虐其中的巨大肉棍。
“阿玉,嗯啊,阿玉,好爽……”路迎謙期期艾艾地呻吟著:“我想和你親親……嗚……”
“哈啊……”白璞玉停下狂風(fēng)驟雨般的動作,攬著身下這具已經(jīng)被他操得又軟又熱的身體。路迎謙腰卡在墻中間的那一節(jié)紅得厲害,甚至有些磨得破皮了。白璞玉看著心疼,陰莖也不拔出來,抓著路迎謙汗淋淋的胯骨變著角度往外拔。
“嗯啊,別,等下!啊!”
白璞玉每拔一下,路迎謙的屁股就猛地撞上他的腰,敏感的軟肉更是猛烈撞擊到酸麻不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