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烈試圖抬手扯開自己的衣領:“已經麻煩韃羈兄太多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呃。”
抬到一半的手腕脫力地落了下去,啪地磕到了浴桶的邊緣,疼得游烈咬緊牙關才把痛呼咽下去。
韃羈哪能放任游烈這樣自己一個人,他不停給自己催眠著,反正都是人,他有的我也有,我害羞什么……便伸手拉開了游烈的上衣脫了下來:“我看靠你自己,等到明年也不行!送佛送到西,我都做到這份上了,可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游烈充滿歉意地笑道:“抱歉,初次見面就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在韃羈筆下,游烈同樣被榮移花救下,卻是被榮移花指示浣溪去照料的。關系見游烈儀表堂堂,器宇軒昂,不自覺春心暗動,為人上藥途中上著上著就變成了上人,由此展開了游烈的第一炮,而榮移花也在不知不覺中戴了好大一頂綠帽。
而如今,同樣是上藥救人,同樣是上著上著就變成了上人,只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游烈變成了浣溪的位置,而韃羈取代了游烈的位置……
呃,怎么不算是一種天道好輪回呢?
韃羈內心感慨著,伸向金瘡藥的手一頓,轉而拿起了另一旁的綠色小瓶。
“好了,別亂動,我要給你上藥了。”
冰涼的藥膏蘸在同樣微涼的手指上,輕柔地按壓著臉上腫痛的傷口。浴桶中飄起的裊裊霧氣熏染得韃羈的面龐格外柔和,卻更如同畫中仙一般朦朧夢幻。
游烈心中一跳,在韃羈臉靠近時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顫抖。藥膏有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抹在傷口時疼痛很快消失不見,漸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隱若現的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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