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遲淮愈腳下的凳子震了震。
“你就是那個弄哭我妹妹的臭傻逼?!厲躍聲音洪亮,連走廊上過路的人都頻頻駐足張望。
他抬起那根棒球棍,棍端直直地抵在遲淮愈光潔的臉上。對方不僅沒有顯露一絲懼怕,反抬手握住那根棒球棍,指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用力便將他整個人往前一帶。
厲躍猝不及防,身體受力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陽光從窗外斜射而落,籠罩在兩人身上,宛如鍍了一層金邊的薄紗。
“請你把嘴巴放干凈點,我沒有弄哭她,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弱”。
遲淮愈眼眸深邃而淡漠,聲音壓得很低,卻冷得像刀鋒擦過骨頭。
厲躍怒目切齒,揮起的拳頭還沒有落下便被那人一手攥在手心,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讓厲躍一個踉蹌,整個人硬生生砸進遲淮愈的胸膛。
遲淮愈眉頭微蹙,像是沾染上什么臟物,面露厭棄,他抬手一推,厲躍被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板上,脊背處傳來冰涼的觸感,他吃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視線仍死死釘在遲淮愈臉上。
他張了張嘴,像是還想撂下幾句狠話,但對上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單手扶著腰,用棒球棍指著遲淮愈的臉,憋紅了臉,喘著粗氣說: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著便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身后那幫小弟面面相覷,趕緊跟上,腳步聲雜亂而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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