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開的接口在陳哲遠穩住他的手之后扣了回去,陳哲遠接過手鏈,放在齒間咬緊卡口,把斷開的地方又接了回去。
陳哲遠把手鏈放回檀健次掌心,聲音依舊似平日一般沉穩得能讓人感受到無限安全感:“你看,修好了。”
修好了,我還是你的,放心。
原本被晾在一旁的Omega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伴隨著吸氣時候的“嘶嘶”聲,尖銳得宛若垂死的鳴鳥啼血。
兩人被這聲動靜激得同時回頭看,之間原先在地上享受著毒品帶來的迷幻和快感的小琴突然極度痛苦地在地上扭動,喘不過氣一般伸手用力抓撓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縫間滲出絲絲血痕。他卻恍若未覺,兀自嘶啞著嗓子對虛空哭訴:“有人要殺我!”
如此光景對誰而言都顯得過分恐怖了些,小琴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人,被痛苦折磨得面目猙獰,聲音已經變了調,仿若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
陳哲遠把怔怔與Omega對視的檀健次攬到身后,低聲讓他閉眼別看。
“阮老板……我沒,我聽話,我不走!”
“想跑的都死了……我……我不想……啊!”
“救……救救……我……”
他像是被看不見的人拳打腳踢了一頓,忽然在地上不斷地大幅度抽搐,布滿血絲的眼睛朝著陳哲遠的方向瞪起,嗓子眼里“嗬嗬”朝外出氣的同時咳出大量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灰色羊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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