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遠哂笑:“霍經理既然這么大方給我們行方便,就不怕我跑了?”
“怕,當然怕,”霍經理聞言起身,“陳總這么疼您身邊這位秘書,想必不想看到他因為紅粉犯癮痛不欲生吧?!?br>
他媽的,真是個大套。
陳哲遠耳朵里嗡地一聲,被無名的恐懼死死揪住,人在緊張萬分的時刻反而會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譬如他后悔讓檀健次找來宮先生,后悔以老板朋友這種明目張膽的身份混進來,也后悔在檀健次向自己投來欣悅目光時心軟答應讓他來搭檔自己潛入進這個俱樂部。
心口像有什么填著,壓著,箍著,像是一塊巨石壓在胸口,連氣也不能吐。
他此刻能明顯感覺得到檀健次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隨著霍經理一步步逼近的動作,檀健次瞪大雙眼恐懼地往陳哲遠的方向退縮,原本和他交握著的手此刻一陣陣泛著冷汗,渾身的冷意隨著汗水也一絲絲地從手掌沁進陳哲遠的心里。
檀健次僵直了身體,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著,背上冒著絲絲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的身體。他僵硬地轉過了頭,渾身的肌肉都甭緊了,喉嚨略顯嘶?。骸瓣惪偂惪?,我……那人,他死了……我不想、不想死……”
“檀秘書,別怕?!被艚浝砟笾恍〈t粉彎腰湊近檀健次,聲音低沉,宛如伊甸園內誘人偷食禁果的毒蛇,“我們在小琴房間里找到了冰毒殘渣,紅粉和甲基苯丙胺類毒品相沖,而您手上的針眼——如果我沒猜測,應該是海洛因吧?只要您之后不去碰那類產品,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br>
陳哲遠左手被檀健次緊緊攥住,他一邊微微釋放信息素安撫身邊的人,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圈房間內的環境和所有能用得上的物品,盡力拖住霍經理:“霍經理,這種威逼脅迫可不是君子作為,他神經現在過于緊繃,要是一個弄不好,很有可能一下子用力過猛導致肺炎或者肺氣腫?!?br>
霍經理后撤一步聳肩:“是我考慮不周了,沒想到陳總這么心疼他,不知道我是不是嚇到檀秘書了?”
手間一涼,是檀健次被掩在毯子下的手遞了支筆狀物到他手心,陳哲遠摸索片刻迅速將東西交替到右手掌心握緊,就感覺到掌心被寫下幾個字:“抑制劑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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