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嘴邊轉了個圈,這段話極細微地頓了一下,空隙過短,陳哲遠倒是也沒注意,聳聳肩在對方腦門上親了一口,拿起衣服進浴室洗澡去了。
檀健次長呼了一口氣,在床上慢慢把頭埋進被窩里,極懊惱地悶在被子里深呼吸了幾次,鼻腔里是兩人信息素交纏過的味道。
曾經的那些年就像是成了他一個人的秘密,檀健次難以遺忘,于是只好用謊言去掩蓋。在說話間需要斟酌許久才能讓陳哲遠聽不出異常,也不能在和人談論的時候說漏嘴。
檀健次仗著對方不記得自己,在陳哲遠的世界里扮演起一個全新的角色,把自己身上的漏洞一一填補,掩去曾經的性格和身份,每一句話都要掌握分寸,控制自己不要暴露自己過去那種極端的脾氣。
就像前幾天小林提起有關“結婚”的話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陳哲遠雖然沒有參與談論,但表情卻是實實在在認真思考過這件事的。可能是年紀到了,他也會產生想穩定下來的心態,檀健次也預想過如果兩人維持現在的狀態,說不定是真的能一起穩穩當當走到最后。
所以是不是只要滿足了陳哲遠的想法,就好?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陳哲遠可能是習慣于快速洗漱的生活,他洗澡的這段時間里,檀健次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完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情愫。
男人穿著一件寬松的短袖T恤,領口較為寬松,露出一節高聳的鎖骨。漆黑的濕法被全部捋到了后面,露出清俊的眉眼和高挺的T區骨骼,陳哲遠走到床邊的時候檀健次依舊沉浸在自己腦內的世界里,甚至沒反應過來有人接近。
“想什么呢?”陳哲遠聲音淡淡地,也不是很響亮,卻把人嚇得一個激靈,抬頭帶著些埋怨地看向他。
他沐浴后渾身上下浸潤著慵懶的氣息,酒店的沐浴液被檀健次換成自己帶來的自用品牌,橙花味里摻著不算過分的沐浴液清香味,罩得檀健次腦袋懵了一下,抬眼間滿腦子只有“這小孩兒長得越來越帥了”此類想法。
于是頭腦不清醒的人被一下就套出了話,下意識答道:“啊,想到小林說結婚的事情。”
陳哲遠低低地笑了,上床伸手關了照明燈,只留兩盞床頭燈,暖暖黃黃地籠罩著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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