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反常,宋放下手機之后撇了撇嘴,按照他跟著檀健次這么多年的經驗下來,檀健次要么會破口大罵,要么直接動手,鮮少會在聽見自己陰陽怪氣了一句之后反而沉默不語。看來這句活是真戳進他心窩子里了。
談戀愛果然容易產生。
檀健次現在覺得天靈蓋仿佛被開了個洞,滾燙的巖漿從頭頂灌了下來,燙得他頭皮巨痛,甚至有些耳鼓顫鳴。
回憶總是過于主觀,以至于當事人早就忘了各種立場的是非對錯。
血腥味對于曾今的他而言不過是護身的氣味。
甚至有人會誤以為檀健次的信息素就是那令人汗毛豎立的血腥氣,他對此不以為意,覺得事實真相也沒有這么復雜。
如果去問宋,曾經的檀健次是怎么樣的?他可能會給你一個詞:控制狂。
檀健次總緘默不言,其實他也有噩夢纏身。
人總是更容易記得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事件,哪怕記憶存在謬誤。
他只記得陳哲遠要走。
兩人之間橫陳著一具喉頭仍在汩汩冒血的尸體,他記得陳哲遠的力道非常重,把檀健次少爺一般嬌生慣養的手腕捏得泛紅,直到他受不了腕骨處的疼痛而松下了手里的匕首。陳哲遠的虎口作為單方面的鐐銬,直直破解了檀健次最后一絲自以為的防線。
“一條人命對你來說,真就輕賤成這樣?”陳哲遠絲毫不似往日里對著他極近溫柔沉穩的模樣,爆發的橙花味信息素仿佛隨時可以把面前這人生吞下去,壓抑著骨子里抑制不住而爆發的怒氣,動作強制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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