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在撞擊下被甩出十幾米遠,由著慣性在路面直直轉了半圈,好在陳哲遠早就卡死了方向盤的方向,這輛被撞擊變形的鋼鐵沒有失控地沖出護欄,而是一屁股扎進了一旁的土坡,在第二次撞擊下停了下來。
劇烈撞擊引發出耳鳴和暈眩,全車所有的安全氣囊全部彈出,遮擋住了全部視線。陳哲遠緩了緩氣,兀自慶幸自己依舊靈臺清明,渾身上下也似乎并沒有過于嚴重的疼痛感。
有什么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滑落,流進右眼,陳哲遠閉著眼深吸了幾口氣,耳鳴逐漸消失,小林的聲音由遠至近地飄進他耳朵里,語氣里充斥著慌張感。
小林的聲音聽起來氣息很足,應該是沒什么大事,“陳哥,你沒事吧?”
“還能動,你試試看能不能下去……”他咳了兩聲,隨即冷靜下來吩咐道。
話音未落,陳哲遠聽見小林一聲國罵,緊接著似是有人在試圖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但可惜車門在撞擊下變形嚴重,那人第一下沒能成功。
車玻璃在暴力一錘中紛紛龜裂,又在鈍重的撞擊聲中被整張撕扯而下,輕松得像是在撕手機膜。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凝滯中,氣壓莫名低得有些恐怖起來,一時間不論是小林還是陳哲遠都從心底生出一陣緊張感。他們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但這一上來就是一場激烈的速度與激情,直接把這場游戲拉至地獄難度。
那人操著濃郁的西南口音開口,語氣像是一條終于見到肉的垂涎鬣狗:“周斯越,又見面了。”
陳哲遠心底“咚”地一聲巨響。
這是一場蓄意精心的引誘,目標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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