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沒在意陳哲遠接沒接口,自顧自繼續道:“當警察可真是條不錯的路子,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知道,我也不要什么多的,你要是樂意把那另一半化學公式和技術都一次性賣給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可比你們省廳那位更加吃喝不愁。”
化學公式?什么化學公式?
陳哲遠聽見小林在副駕駛發出一點動靜,隨即是車門被使勁推開的聲音,右側車門的變形程度完全沒有主駕駛那么嚴重,在一聲詭異的響動下成功被開啟,緊接著是小林手忙腳亂爬出車門后響起一陣鞋底摩擦聲。
“沒想到阮老板在省廳也有人,找上我豈不是您紆尊降貴,何必呢?”陳哲遠略微把聲音提高了些許,試圖引走阮長雄的注意力,以免對方注意到小林折騰出的動靜。
阮長雄笑道:“你老板一手在東南亞掀起那么大的波瀾,難道后面就沒你的功勞?要不是他的勢力支撐,我要你是生是死或者生死不如,都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阮長雄話音未落,在場的三人皆聽見一陣由遠漸近的引擎轟鳴聲,似是有輛馬力極大的車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里駛來!
沒過兩秒,一旁的灌木間竄出一輛比常見越野車寬厚結實許多的悍馬,四顆巨大的頂燈仿佛神話中的兇獸一般閃著刺眼的光,引擎暴起的聲音宛如低沉的怒號,幾乎是能將人耳朵炸聾。
那輛銀灰色的悍馬裹著水汽直直沖向陳阮二人,以極近的距離擦過旁邊兩輛撞到變形的事故車,輪胎在地面上拉出深深的黑色痕跡,揚起一陣塵土。
尖銳的摩擦聲刺耳無比,墩實的悍馬一個甩尾,車身平行停在陳哲遠身邊,粗野兇猛的車頭直直對著阮長雄,人車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像是一種無聲的威脅與宣告。
陳哲遠在這輛車的右側,看不清駕駛位上坐得是何許人也,只是這一頓車技操作下來,他心中已經有了少許人選,卻依舊不敢妄自揣測。
“他媽的,麻煩。”他聽見阮長雄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這人將視線再次轉回陳哲遠身上的時候,竟然多了一絲莫名的不甘與瘋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