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站在陳哲遠的面前,耳邊有著一群小人在譏諷地嘲笑著他:“檀健次,你完蛋了,他什么都記起來了。”
待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陳哲遠拽著領子扯進了病房內的獨立衛生間,他被死死抵在墻邊,陳哲遠手勁極大地捏住檀健次的下顎,逼迫他看向鏡子里逐漸潰敗的表情。
“檀健次,你比我記得更清楚,你都做了什么。”
“全都是拜你所賜。”
他全都記起來了?
檀健次被死死捏著下顎,整個人都被陳哲遠圈在懷里,卻不是以往溫存的擁抱,而是像鐵鏈一般冰冷生硬地捆綁住他,逼迫著檀健次面向鏡子里逐漸崩潰和丑陋不堪的、真正的他自己。
“我缺失的記憶里也缺失了一個人,直到我看到姓宮的,再到阮長雄說起你,這一環環記憶總算是連上了。”聲音被陳哲遠壓得很低,緊緊貼著檀健次的耳朵鉆入他的腦內,壓抑的怒火幾乎快要燎到他本就昏沌的大腦,“檀健次,放過我很難嗎?我現在就想過正常人的日子,為什么他媽的這么難!”
“你多自負啊,你說:’陳哲遠,你能走到哪去?你想走到哪去!你線人死了,就在這,你看,我親手殺死的。’,
你想弄死我多簡單啊,檀健次,怎么現在在我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貓咪?你想騙我多久?”
冰冷的白熾燈從頭頂打在兩人身上,灰白的墻面映得人臉色蒼白。檀健次在恍惚中看見鏡子里的陳哲遠,就像是夢里那個不斷拷問自己的惡魔。
他不由自主地散發出示弱般的檀香味信息素,順著略有些顫抖的指尖攀附到陳哲遠掐著他下巴的手腕上,妄圖得到一點來自陳哲遠的憐憫和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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