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左右而言他。陳哲遠有些不悅地偏過頭,用手扶穩那個淌著水汽的杯子。檀健次明明是個鑒人心勝似明鏡的明白人,卻偏偏沒有在意陳哲遠字里行間的那股子醋味,他心知肚明,卻又緘默著閉口不言。
“我有用的地方不夠多嗎?”陳哲遠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咽下喉頭的委屈,“很多選項不是只剩……”
“可以了。”檀健次皺眉打斷他:“昨天讓你上暗河拋競品,有結果沒有。”
陳哲遠氣息一抖。
握成拳的手掌中滿是汗水,幾乎就要沁到那條白得發光的厚浴巾上,關節被他捏得咔吱作響,腦海中原本一星半點的小火苗像是被澆上了一大把燃料,火勢迅速蔓延,將他強忍的冷靜吞噬殆盡。
——他現在只想聽到檀健次給他個答案,也不想管別的亂七八糟的事。
逐漸發酵至今的嫉妒火氣阻塞著他的心口,隨著鼻息間愈發急促的呼吸,燒得他心口發疼。
陳哲遠低頭注視著檀健次漆黑發亮的眼睛,咬肌發酸,聲音就像是從咬緊的齒間硬生生擠出來一般:“我的意思是,宋難道也和我一樣,可以上你的床,可以親你,可以睡你,可以安撫你的易感期嗎?”
“我以為我是不一樣的,我以為咱倆的關系足夠親密,我以為我可以被你信任!為什么這些我卻要和宋平分?你說他比我有用,我不在意這些,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或者你倆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讓我參與不能讓我知道的?”
說完,陳哲遠眼圈就輕微地紅了起來,他移開視線,仰頭眨了眨眼,聲音輕微道:“至少我以為我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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