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先生大怒:“那他媽不是夏天的事兒嗎!你把陳哲遠撿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因為不肯穿羽絨服成了暗河第一個在東南亞被凍感冒發燒的Alpha嗎?”
檀健次醉意朦朧:“是啊,但是你那個傻逼PPT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不重要,反正就是那年。”
“大年三十年會當天我手機不知道被誰扔進那個三米高的大蛋糕里去了,第二天才發現有人給我發了封郵件。”
大年初一一大清早,宋就一個內線電話打到檀健次酒店房間里去,親切地慰問了一下昨晚喝大了的檀老板,順便通知了他昨晚收到一封驚喜郵件。
“從哪發的郵件?”
檀健次從床上坐起來瞇著眼看了一眼酒店鬧鐘,伸手按著控制板上的窗簾開啟按鍵,瞇著眼望向窗外的簌簌山林。
電話那頭傳來宋的聲音:“季昂山那個藏在金三角三不管邊境雨林里的化學工廠,Bile,他在被捕之前最大的毒品生產線就是從那出來的。”
檀健次皺著眉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年會時穿著的一套米色西服,扣子好像掉了三顆,外套已經皺得沒法看,襯衫上的酒漬還挺藝術,想不起來是誰用芥藍蘸著紅酒畫的。
“聽說過,去年十一月是不是剛簽了新的原料供應合約?”
宋答:“沒錯。這封郵件里把Bile的內部技術資料和所有財報全部都打包出來了,壓縮包密碼等著你主動去找這位——Ap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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