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越把蓋碗里最后一點茶斟給了檀健次,笑得看起來極富誠意:“我手上有個Bile的學(xué)術(shù)盜竊丑聞,若是檀老板不嫌棄,不如把這家公司當做——”
“我的嫁妝,和我一并獻給檀老板。”
這居然還是個捆綁銷售。
檀健次算是明白了,生物領(lǐng)域數(shù)據(jù)所需的保密性極高,周斯越自帶嫁妝大禮包上門求親,就是為了把自己和檀記生物綁在一塊兒,以自己人的身份接觸檀記生物的所有數(shù)據(jù),而檀健次還沒理由拒絕也沒辦法把人踢走,用極大的風(fēng)險交換更大的未來利益。
他一時間被這種大利好砸得有些頭昏,但是性格中那種厭惡被人掌握的心態(tài)又在隱隱作祟,被周斯越精準的算計扎得渾身不舒服。
二十幾個小時前攝入的酒精仿佛還在他的血管里肆意作怪,檀健次捂了捂自己又開始隱隱作痛的胃部,腦袋脹痛起來。
周斯越知道他此刻需要時間做衡量和抉擇,話說到這里就可以暫止,再多說一句都是畫蛇添足。他坐在對面清楚地看見了檀健次手部的小動作,給他留了些許思考空間,起身又鉆到那個狹小的廚房里去了。
檀健次扭頭看向桌子緊靠的那扇窗,從這里能看見院子,由于空間不大的原因,入院的大門也能一并收進眼底。
宋坐在院子里的一個藤椅上,低頭在摸一只臟兮兮的白貓,那只貓見到檀健次伸手打開窗之后一躍上了窗臺,貓著腰進了房間內(nèi)。
“你覺得他的提議怎么樣?”檀健次向后仰了一下給那只貓大爺讓路,偏過頭問坐在院子里的宋,“說實話,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沒法思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