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言不發的女生,陳哲遠深深吸了口煙,讓煙草的霧氣卷走體內的疲憊,他輕笑一聲:“柳明,還記不記得你上次去醫院看望你媽是什么時候?”
他看見對方放在地上的腿微微收了起來,明白自己這句話確實是戳到對方的弱點了。
叫柳明的女生依舊沉默不語。
“你跟著阮長宗應該時間也不短了吧,想一個人扛著也行,畢竟阮長宗就是個連親爹都不待見的傻兒子,如果你說那些事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嘶,也不是不能信。”
陳哲遠從手邊拿過一個不知誰用過的一次性杯子,里面的水還剩了個底,現在被他征用來彈煙灰。
“你這一判,估計下半輩子也就在里面了。”他沒顧柳明要不要回答自己,語氣不算快地繼續說著,“現在監獄都采取人性化管理,等你媽撐不下去了,她能寄個遺囑給你。”
柳明抬起頭瞪著他,良久之后終于開了金口,聲音嘶啞:“給我支煙。”
陳哲遠閉上酸痛的雙眼,長長呼出一口煙霧。
柳明說的不多,估計知道的也不多。阮長宗作為越南人,那種大男子主義的性格幾乎是不可能讓一個女人去接觸太多交易內部的事情。但柳明交代出來一條大致的毒品運輸路線,足以讓大家順著這條線索,在這次的案件偵辦過程中邁出重要的一步。
毒品是阮長宗從他爹的工廠那里搞來的半成品,從越南找了個船,先運到香江散一部分貨,再找人從香江人肉運到內地,而后就送上一輛專門給七星俱樂部運送新鮮海鮮的貨車,混在貨品的冷凍層內,最后運輸到貴市。
阮文樊的毒品在香江的流通一直綿綿不絕,從當時陳哲遠還在越南的時候就聽聞他有一條固定的運輸線,長期向香江穩定運輸毒品。從紅粉面世開始,檀記生物也通過阮文樊的銷售渠道來分銷毒品,第一個大量流通的地點就是香江。
現在上面也派了人去香江徹底調查那邊的毒品市場,原先走私紅粉的大頭便是恒遠海運,那家公司做的不算大,但卻是在金融界名聲大噪、恒豐集團老總的兒子手上的一個公司。背后有雙花會和曾經的金融巨頭做保障,走私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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