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恒一家被滅門仿佛是早就被檀健次安排為計劃內的一步,為了告誡阮文樊少打他手底下人的主意,順便借著職位空缺的名義將周斯越放在了身邊。周斯越這人太聰明了,不可控性也高,從他主動出擊并且預判了檀健次的所有行徑開始,他便毫不掩飾地展現出自己是一把既鋒利又危險的刀。
檀健次需要將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并且保證周斯越對自己的忠誠足夠高,又或者他能夠拿捏住周斯越的軟鱗,讓其和自己在一條船上無法脫身。
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檀健次就好似一步步勾引著他走進自己虛假的愛意陷阱,用最愚蠢卻最堅固的感情作為手段,牢牢捆綁住被誘騙著愛上他的周斯越。要說他是正巧缺個炮友也好,自己獻身就為了綁住這把利刃也罷。檀健次將人心和人性信手拈來玩弄著,卻好似并沒有預估到自己也會陷入這一場假戲真做。
當一個對外看似冷面無情殺伐果決的人,在某一瞬間展現出平時根本見不到的柔情和脆弱,不論是時時刻刻沉默站在檀健次身后的周斯越,又或者是別人,都會被激發出那一絲同情心和保護欲,在情感上與他產生共鳴。
就好似周斯越第一次見到檀健次易感期發作時被抑制劑折磨到高燒,卻依舊把自己鎖在房間內不愿以脆弱示人的時候,在周斯越心軟走神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深陷其中。
或許日久生情這句話并不是說著玩的,古人的智慧是絕對的不容質疑,在周斯越堂而皇之搬進檀健次那一棟冷冷清清的別墅的時候,在他模糊了自己的職位的時候,在他給檀健次煮了第一餐略有些差勁卻曖昧的晚飯的時候,在檀健次教他辨認那一房間的軍火的時候……
又或者是檀健次站在他背后,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手臂按下扳機的時候。
那人在家的時候總是毫無顧忌地散發著自己的信息素,像一條伊甸園的毒蛇一般從背后纏繞上陳哲遠的脊背,順著貼在一起的手臂,延伸至脖頸,再到大腦。Alpha本應該相斥的信息素被檀健次控制地極好,虛虛渺渺地在鼻尖飄散,讓周斯越想要燃起的爭奪欲被勾引成一種古怪的好勝心。
掌心握著的手槍被奪下,襯衫領口被檀健次拽著向下引導著周斯越俯身。
檀健次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緩緩向下拖移,牽扯著一絲曖昧的氣息,目光慢慢劃過鼻梁,人中,最后定格在周斯越的嘴唇上。后者被他看得一愣,垂眸只能看見微微震顫的眼皮,周斯越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抿了下嘴,就感受到溫軟的一雙唇落在他的嘴角,接著慢慢向唇中移動,輕輕地一下下點觸著他的嘴唇,最后雙唇覆蓋,濕濕軟軟的舌尖撩撥著他微啟的唇,撬開閉合著的唇齒,似是鉤子般一下下舔弄著周斯越的舌尖,將Alpha的那種勝負欲全數勾起,兩條舌頭誰也不服誰似的在口腔這小小的空間內開始角逐。
“陳哲遠。”
他聽見檀健次喚出他已經深藏了四年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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