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說著,柔軟圓潤的奶肉已經被玩的泌出乳汁,薄而白的布料都被潤濕了。
顧燁松輕笑一聲,隔著衣服含住奶尖,聲音含糊:“這樣就不浪費了。”
顧燁林也不甘落后,張嘴含住另外一邊,連乳暈也一起吸進嘴里。
乳汁香味很濃,約莫是信息素的緣故,入口只有淺淡的奶味和微微的甜,岸上的果汁一口沒動,新鮮香甜的奶水一口沒落。
男人們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揉捏乳肉,舌頭也沒閑著,隔著布料搔弄撩撥乳尖,刺激它再度脹大挺翹。
&一垂眼就能看到兩個湊在他胸前的腦袋,臉龐情不自禁再次發熱,身在哺乳期的他沒有好好給小崽子們喂奶,反而……喂給別的大人喝,還覺得舒服極了,原本覺得又酸又脹沉甸甸的乳肉,被這么又親又揉的,不適感轉眼被緩解,只余下酥酥麻麻的爽,脊背都忍不住發顫。
舒服的他腿心都忍不住發癢了。
短裙底下只有一條丁字褲,前面還有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小陰莖,擋住肥嫩肉阜和豎縫屁穴的就只有細細的一條。
陶樂本來還在正經地‘按摩’胸肌腹肌,逼穴又濕又癢,他手也開始不老實往下摸,面上清純又羞澀,軟聲說給兩位客人提供點特殊服務。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兄弟倆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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