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陶樂見面聚會,私下聊過幾句。
數年歲月只在黑發青年身上落下幾分成熟的印記,面容依舊俊帥,身姿愈發挺拔,只有在熟悉的親朋面前才放松下來流露本性,他叼住奶茶吸管,漫不經心地表示,岳沉喜歡他、還喜歡了這么多年,是好事,正好可以用這份感情來誤導干擾岳沉的判斷。
陶樂聽懵了,他覺得這么對待別人的感情不太好,下意識勸阻,既然對方情深一片,或許可以直接跟岳沉坦白攤牌,而非隱瞞欺騙。
沈流書聽著陶樂略顯天真的話,沒有反駁,點頭說會考慮。
陶樂一眼看出了沈流書的敷衍,他也知道沈流書并未完全信任岳沉,擔心出現意外。
而這個意外,大概率是由他造成的。
是他感情用事了,小書跟岳沉相處這么久,肯定知道對方的性子,做出的決定想必也有考慮到這一點。
沒過幾天,陶樂和顧燁松作為504受害者接受詢問,為了避嫌,來問話的是兩個陌生警察,陶樂反復練習過多次,并未露出絲毫破綻,也察覺到對方壓根沒往他們是兇手或教唆者的可能性想。
正當他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的時候。
沈流書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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