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潮在腹腔匯聚,他抖這腿高潮,射進了顧燁林嘴里,來不及羞恥,轉眼又被貪婪的獸人拖入更深的欲望泥沼。
揉捏肌膚,舔吻汗水,嘬住他敏感細嫩的花穴又吸又咬,這些都只是開胃菜。
室內蔓延一片春潮熱意。
沙啞的哀泣混著黏濕的水聲,精靈從未想過“唇舌牙齒”也會成為刑具。
他渾身上下都被親舔了個遍,逼穴屁眼也沒被放過,雌穴的花唇肉蒂腫得收不回去,屁穴的穴口褶皺都隱隱發麻,細嫩的腿根掛著或深或淺的牙印。
淫穴被唇舌弄得一次次高潮,顧燁林還趁著花唇最是顫抖敏感的時候用齒關廝磨輕咬,用舌尖操進更為緊窄敏感的尿穴,逼迫小穴禁不住刺激潮噴失禁。
口水,汗液,逼水,精液,腸液,都被不斷榨取著,甚至變態到連尿液也不放過。
祭司大人失去了反抗能力,身子陷進沙發椅中,擺著兩腿大張的羞恥姿勢。
即便中間有補充水分,陶樂也受不了男人們的撫摸親舔,前戲太長了,小逼在接二連三地高潮,穴心卻癢的發瘋,腸穴也愈發空虛。
他紅著眼尾,主動掰開腿心的嫩穴,求獸人給他一個痛快,用大棍子捅死他算了,別再這么折磨他。
獸人哪會聽他一個俘虜的差遣,他們確實用東西填滿了漂亮祭司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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