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呃啊啊……別舔了、別舔了!嗚嗚!”
沒嘗過情欲滋味兒的身體只熟悉痛感,敏感的陰道上壁被舌頭近乎殘忍地刮過,整口肉屄火辣辣的,穴肉瑟縮發抖,條件反射地緊緊咬住始作俑者,不想讓它繼續肆虐。
同樣被豹嘴裹住的陰蒂似乎又回憶起方才的觸感,逐漸充血膨脹。
直到舌尖再一次觸碰到最深處的淫心,最為嬌嫩柔軟的宮口,尖銳的快感像是一把利劍,將樂洮的身體劈開,也驅散了籠罩在下身的潮濕迷霧。
樂洮受不了,揪著圓潤柔軟的豹耳嗚嗚哭,雙腿又踢又蹬,還是控制不住身體莫名其妙的顫抖痙攣。
他今年十八歲,學校該教的東西都教過了,和密密麻麻的下本注意事項相比,雙性生殖相關的內容只占據很少一部分,但樂洮是個好學生,他記得很清楚。
剛剛……好像是高潮了。
特別深的地方……不能碰,碰一下就會高潮,根本控制不住。
舌頭一直在舔他的穴,刮肏內壁的軟肉,逼穴肉腔熱的嚇人,說不定是被舔壞了。
樂洮張唇吐舌,兔耳朵的絨毛被汗水沾濕,胸口不斷劇烈起伏。
好燙、舌頭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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