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還沒嘗到更深的小洞里頭是什么滋味兒呢,當然不會放過哭唧唧的騷兔子。
他抽空垂眸看了一眼,熱漲的猩紅性器在漆黑毛發堆里格外明顯,分身莫名其妙發情了,雞巴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發現的時候已經硬的發疼。
獸人村的普通村民偶爾發情的時候跟雌性鉆被窩,祂一清二楚,但祂的本體和分身從來不會發情。
‘怪物’只會分裂和吞噬,繁衍并非本能。
在繼續舔和處理冒出來的性欲之間,豹余選擇了前者,滿足食欲。
——其實他想插,但插不了。
小兔子沒說愿意讓他操,分身積累的的能力今晚耗干了,他只能舔小逼吃淫水,一直到黎明將至,天邊微白,施加在小兔子身上的催眠失效。
隔壁院子的雞鳴嘹亮,外面吵吵嚷嚷。
樂洮揉著眼睛,坐起身打了個哈欠,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睡了跟沒睡一樣,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半瞇著眼睛穿衣起床。
雙腳挨地才察覺到渾身發軟,腰膝發酸,腿肚子虛的打擺子。
樂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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