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了解自己,肯定不會干半夜上山的事情,他也很懵逼,想不明白做夢的緣由,神紋為什么出現。
但肯定跟‘獸神’有關。
“那夢給你的感覺是什么?不像噩夢,那像什么?”
樂洮努力回憶,腦海居然真的閃現出畫面,穩住表情,“就……好像挺離譜的,也挺可怕的,但我本人沒有特別害怕或恐懼的感覺。”
他居然又哭又鬧求著黑豹吸他的奶子吃他的逼!
媽的這不離譜嗎?
他如愿以償被黑豹摁在床上拉開腿舔逼吃穴,豹舌跟刑具似的舔上來,一直舔!
這不可怕嗎?
樂洮一點也沒撒謊,只是咽下春夢二字而已。
說實話,在通關面前面子什么的都是小事,但樂洮不太喜歡他的隊友們了,本來就是臨時組建的隊伍而已,沒必要掏心掏肺。
一堆人聚在一起討論了半天,隊長顯然想到什么了卻遮遮掩掩沒說,新人們各懷心思,四面八方落在樂洮身上的視線讓他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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