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隨口問的,想到啥說啥,話題跳來跳去,黑豹順著樂洮的話有問必答。
黑足貓盡量縮小存在感,夾個菜都小心翼翼,免得影響大佬套話。
樂洮喝了口番茄雞蛋湯,酸爽美味,解膩解辣,他擦擦嘴,問:“像我們這樣的外人能參與建造祭場嗎?一直白吃白住多不好,我們也想出一份力。”
黑豹睨了一眼縮頭縮肩的黑足貓,“沒有神紋的不行。”轉頭對著樂洮,輕聲:“你可以,但是要做的活挺累的,你是雌性,還懷著崽崽,不要做重活,家里不缺吃的,別擔心。”
“我沒事,崽崽很安全很堅強的。”樂洮挺挺肚子,讓不存在的崽崽彰顯存在感,“村里別的雌性一般干什么,我也能做!”
黑豹笑了一下。
現在說沒事了,昨晚上又哭又鬧怨他差點把崽崽戳死的是誰?
噢,是中了催眠神志不清的樂洮,不是現在清醒的樂洮。
“他們有些也去幫忙,有些呆在家里,照看莊稼、家禽,準備伙食。”黑豹說著,心頭一動,若讓樂洮當他分身的雌性,白天喂飽他的食欲,晚上喂飽他的性欲……
礙于有外人在場,他喉結滾動,暫且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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